陆亦可吓了一跳:“侯局,您可别乱来。刘省长最近……有点邪乎。听说祁同伟都在他手里吃了大亏,您这刚来没多久,根基未稳,直接去刚省长,是不是不太明智?”
“邪乎?”侯亮平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猴气又上来了,
“我侯亮平这辈子就专治各种邪乎!他刘秉文都要退休了,这时候搞这么大动静,无非就是想留个名。
我去跟他谈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把案子移交给我们,这才是正规流程!”
他说着就要往外走。
“哎,侯局!”陆亦可追了两步,“您现在去?不用预约吗?”
“预约个屁!”侯亮平头也不回,“案情如火,等预约排队,黄花菜都凉了!我就直接去省政府堵他!我就不信他不见我!”
陆亦可看着侯亮平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心里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这刘省长以前是个老好人,现在突然变成了“怒目金刚”,连赵瑞龙都动,侯亮平这么贸然冲过去,搞不好要撞一头包。
此时,省政府大院。
刘秉文刚从公安厅“蹭饭”回来,心情不错。系统奖励的那个线索——“消失的账本”,现在就在他脑子里存着。但他不急着动。
为什么?因为现在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赵家的人、高育良的人、沙瑞金的人,甚至还有京城那边的人,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得把水搅得更浑一点。
“省长,反贪局的侯亮平局长来了,在楼下吵着要见您。”秘书小王推门进来,表情有点古怪,
“他说……说是为了赵瑞龙的案子,必须要马上见到您,还说这是司法程序,不能耽误。”
刘秉文正拿着剪刀修剪窗台上的一盆君子兰,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停都没停。
“侯亮平?”刘秉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猴子,鼻子倒是挺灵,闻着味儿就来了。让他上来吧。”
小王犹豫了一下:“省长,他情绪好像挺激动的,刚才在楼下跟保安都嚷嚷了几句,说我们设卡是官僚主义。”
“让他嚷嚷。”刘秉文咔嚓一剪刀,剪掉了一片枯叶,“年轻人嘛,火气大是正常的。等他上来了,我给他降降温。”
侯亮平进门的时候,连门都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这要是换了以前的刘秉文,可能笑呵呵地就站起来迎了。
但今天的刘秉文,屁股像是粘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