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动都没动，甚至连头都没抬，依旧在专心致志地摆弄那盆花。

“刘省长！”侯亮平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我是反贪局侯亮平。关于赵瑞龙的案子，我有重要情况要跟您沟通！”

刘秉文慢条斯理地放下剪刀，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擦了擦手，这才缓缓抬起眼皮，看了侯亮平一眼。

这一眼，平平淡淡，没有任何情绪，却让侯亮平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反贪局长，倒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小侯啊。”刘秉文开口了，“进门前先敲门，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你们反贪局办案，难道连这点素质都不讲？”

侯亮平愣了一下，气势瞬间弱了三分。他没想到刘秉文一上来不谈案子，先跟他谈礼貌。

“刘省长，事急从权！”侯亮平深吸一口气，把话题往回拽，

“赵瑞龙涉嫌重大贪腐，这是我们反贪局的管辖范围。现在纪委把他带走了，既不移交，也不通报，这不符合程序！

我请求省政府协调，立刻把赵瑞龙移交给我们反贪局进行审讯！”

刘秉文端起保温杯，吹了吹热气，喝了一口。他没接侯亮平的话，而是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小侯啊，你今年多大了？”

“啊？”侯亮平被问懵了，“西……西十了。刘省长，这跟案子有关系吗？”

“西十了，也不小了。”刘秉文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怎么做事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你说赵瑞龙涉嫌贪腐，你有证据吗？”

“当然有！美食城的项目，明显存在利益输送！”侯亮平斩钉截铁地说。

“证据在哪？”刘秉文伸出手，“拿来我看看。”

“这……”侯亮平语塞了。他哪有什么实锤证据？他有的只是推断，是直觉，是逻辑分析。原本他是打算把赵瑞龙抓回来，一审，证据自然就有了。

“没有证据，你就敢跑来跟省长拍桌子要人？”刘秉文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把保温杯重重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吓得侯亮平一激灵。

“赵瑞龙现在是因为涉嫌向我行贿，被纪委带走调查的。这是现行违纪违法！人证物证俱在！纪委办案，那是党内监督，是第一道防线。

你反贪局是司法机关，是第二道防线。怎么，前面的防线还在打仗，你就要冲上去抢俘虏？”

刘秉文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侯亮平面前。

他虽然年纪大，但此时此刻，腰杆挺得笔直，气场竟然完全压制住了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