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低调低调，待会儿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凉白开！”

刘秉文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矿泉水？五十年的？这汉东的水质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给小王使了个眼色。小王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猛地推开了包间的门。

“砰！”

门开了。

屋里正忙着摆台的服务员和几个穿着便衣的警察都愣住了。

只见那巨大的圆桌上，己经摆满了凉菜。鲍鱼、海参、刺身，琳琅满目。最显眼的是桌子中间，放着西五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塑料瓶，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你是谁啊？怎么乱闯？”一个正在开瓶盖的胖警察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吼道，“这是专案组的定点用餐区，闲杂人等出去！”

刘秉文背着手走了进来，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胖警察手里。

“专案组？”刘秉文点点头，“看来这就是祁厅长说的‘正如火如荼开展工作’的专案组啊。果然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伙食标准，比国宴还高啊。”

胖警察这时候才看清刘秉文的脸，手里的瓶盖“啪嗒”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最后掉进了那盘昂贵的刺身里。

“刘……刘……”

“别流了，再流口水都滴菜里了。”刘秉文走过去，拿起那个白色塑料瓶，拧开盖子闻了闻。

一股浓郁的酱香味扑鼻而来。

“好酒啊。”刘秉文赞叹道，“这就是你们说的‘矿泉水’？茅台镇的矿泉水吧？”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祁同伟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帽子都歪了。他一看到屋里的情形，心就凉了半截。

完了。

“老……老省长！”祁同伟冲进屋里，顾不上擦汗，赶紧解释，“这……这是个误会！这是同志们自己凑钱买的，说是为了庆祝专案组成立……”

“凑钱？”刘秉文转过身，看着祁同伟，眼神玩味，“这一桌子，少说也得两三万吧？加上这几瓶五十年陈酿的‘矿泉水’，估计得十万起步。祁厅长，你们公安厅的工资这么高了？大家凑一凑就能吃十万？”

祁同伟语塞，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想给那个胖警察使眼色，让他顶包，但那胖子早就吓得缩到桌子底下去了。

“同伟啊。”刘秉文把那瓶酒重重地往桌上一顿，“砰”的一声，震得盘子乱响，

“昨天你跟我哭穷，说经费紧张，人手不足，要三个月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