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作风;现在连侯亮平这个‘钦差大臣’他也搞,这是在打……打什么呢?打程序不规范?”
祁同伟想不通。在他看来,官场斗争从来都是站队,是拉帮结派。
刘秉文这种“无差别攻击”的打法,简直就是自绝于人民,自绝于官场啊!
“备车!”祁同伟抓起外套,“我要去见高老师。这事儿太邪门了,得让老师给把把脉。”
半小时后,高育良的家里。
高育良正在书房里练字。宣纸上写着西个大字:难得糊涂。
祁同伟急匆匆地进来,把侯亮平吃瘪的事儿说了一遍。
高育良听完,放下毛笔,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反而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老师,您笑什么啊?”祁同伟急了,“这刘秉文是不是疯了?他把侯亮平得罪了,那不是把沙瑞金也得罪了吗?毕竟侯亮平可是沙瑞金手里的刀啊。”
“同伟啊,你还是太年轻。”高育良指了指那幅字,“你看这西个字,你说刘秉文现在是糊涂,还是清醒?”
“我看他是糊涂透顶!”
“不。”高育良摇摇头,眼神变得锐利,“他比谁都清醒。他骂侯亮平,不是真的要搞侯亮平,而是在立威,在立规矩。
他在告诉所有人,在这个汉东,不管你是赵家的公子,还是京城来的反贪局长,只要不按规矩办事,他刘秉文就要管。”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祁同伟不解。
“好处大了。”高育良叹了口气,“他这么一搞,把自己站在了‘绝对正确’的道德制高点上。
他是按党章办事,按法律办事。谁敢说他错?沙瑞金敢吗?不敢。沙瑞金不仅不敢,还得捏着鼻子表扬他。因为沙瑞金也要讲法治,讲规矩。”
“这叫阳谋。”高育良端起茶杯,接着道,“而且,他这么做,还有一个更深层的目的。”
“什么?”
“他在保护案子。”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侯亮平那个人,冲劲有余,沉稳不足。
如果让他接手赵瑞龙的案子,很可能因为程序瑕疵,被赵立春抓住把柄,最后翻盘。但刘秉文把案子扣在纪委,扣在田国富手里,那就是铁板一块。他是怕侯亮平把一锅好饭给夹生了。”
祁同伟只觉得后背发凉。
“那我们怎么办?”祁同伟问,“现在侯亮平被挡回去了,赵瑞龙还在纪委手里。我那边的专案组虽然在磨洋工,但纪委的人盯得很紧,我怕拖不了太久啊。”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