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通电话,也打进了祁同伟的手机里。
看到来电显示是“高老师”,祁同伟一个激灵,连忙跑到阳台上接听。
“老师。”
“同伟,来我这一趟。马上。”高育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祁同伟赶到高育良家的时候,己经是深夜十一点。
客厅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高育良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紫砂茶具里的茶水己经凉了。他没有看祁同伟,只是盯着那盆名贵的罗汉松,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师。”祁同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知道,自己那天在规划局被刘秉文逼着表态,己经让高老师很不满了。
“坐吧。”高育良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