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控制在人民内部矛盾里。”
“人民内部矛盾?”赵瑞龙没听懂。
“就是罚款,整改,但不能查封,不能抓人。”赵立春接着道,“另外,你最近给我安分点!别再去找刘秉文!那老东西现在就是个炮仗,谁点谁响。让他闹,我倒要看看,他能闹出多大的动静。沙瑞金是求稳的,他不会容忍汉东一直这么乱下去。”
“……好吧,爸,我知道了。”赵瑞龙虽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听从父亲的安排。
挂断电话,赵立春在书房里踱了几步。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老书记。”电话那头,传来高育良熟悉而恭敬的声音。
“育良啊,这么晚没打扰你休息吧?”赵立春的语气很温和,像是老朋友间的问候。
高育良知道这通电话迟早会来,接着说道:“没有没有,老书记,我正看文件呢。您有什么指示?”
“指示谈不上。”赵立春笑了笑,“就是听说,汉东最近……不太平啊。秉文同志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你们这些搭班子的同志,要多关心关心他嘛。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别让他太操劳,更不要让他走错了路啊。”
这几句话,看似关心,实则句句都是敲打。
高育良的后背瞬间就湿了。
“是,是,老书记说得对。我们……我们一定注意。”
“嗯。”赵立春淡淡地应了一声,“瑞龙那孩子,被我惯坏了,做事不知轻重。如果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批评教育。但毕竟还是个孩子,别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拿他当枪使,破坏了汉东来之不易的稳定局面嘛。”
“我明白,我明白,老书记,您放心。”高育良连声应道。
“好,那你忙吧。”
电话挂断。
高育良拿着听筒,呆立在书房中央,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赵立春这是在给他下命令了。一方面要他保住赵瑞龙,另一方面又要他去平息刘秉文掀起的风波。
可现在的刘秉文,还是他能“平息”得了的吗?
高育良感到一阵头疼。他感觉自己被夹在了两块巨大的磨盘中间,一边是根基深厚的前任省委书记,一边是突然变成疯子的现任省长。
一个不小心,他自己就要被碾得粉身碎骨。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自语:“刘秉文啊刘秉文,你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