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巷子深处跑，七拐八拐，钻进一条小胡同，蹲在一堆杂物后面。

等了十来分钟，外面安静了。

他探头看了看，巷子里空了，只剩下地上几片烂菜叶子。

他缓了口气，扛起麻袋，从另一头出了巷子。

今晚的生意，白面卖了十五斤，猪肉卖了三斤，肥皂卖了六块。算下来，进账三块多，刨去成本，净赚一块多。

不多，但够他吃好几天的了。

他把剩下的东西带回废弃院子，重新藏好，然后往四合院走。

回到院里，天已经黑透了。

他轻手轻脚地进了后院，正要进偏房，忽然听见正房里传来刘海中的声音：“光天还没回来？”

二大妈的声音：“谁知道呢，一天到晚不着家。”

“他那个锅炉工的活儿，干不长的。我看啊，早晚得让人开了。”

刘光天站在门外，攥了攥拳头。

他没进去，回了偏房。

关上门，他打开系统面板。今天没收到什么黑心值，只有早上二大妈骂了他两句，给了几点。黑心值还在一百出头。

但他不着急。今天迈出了第一步，以后的路就好走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块多钱，不多。但这是他自己挣的，不是工资，是他靠本事挣的。

明天，他还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