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连着摆了三天摊。
第一天赚了一块二,第二天赚了一块五,第三天赚了两块。钱不多,但稳当。他从老周那儿进货,到黑市上卖,中间赚个差价,一天比一天顺手。
到了第四天,他决定多进点货。
老周那儿还是老样子,白面一毛一,猪肉四毛,肥皂一毛。这次他进了三十斤白面、十斤猪肉、二十块肥皂,花了将近十块钱。麻袋沉甸甸的,扛在肩上压得肩膀生疼,但他心里美——货越多,赚得越多。
他把货藏在废弃院子的灶台里,等着晚上去卖。
下午回厂里上班,锅炉房的活照常。老王头的病还没好,锅炉房就他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许大茂又来了一趟,站在门口阴阳怪气地说:“光天,你一个人烧锅炉,辛苦不辛苦?等我调过来,你就轻松了。”刘光天没接话,低头添煤。许大茂站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走了。
傍晚下班,刘光天没吃饭,直接去废弃院子取货。他扛着麻袋往黑市走,脑子里盘算着今晚能赚多少。
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忽然觉得不对劲。
巷子里太安静了。平时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蹲着了,今天一个人都没有。他站在巷口,犹豫了一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一看,两个穿制服的工商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其中一个他认识——李科长。
“站住。”李科长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肩上的麻袋,“里面装的什么?”
刘光天心里一沉,但面上不露:“没什么,就是点东西。”
“打开看看。”
刘光天放下麻袋,解开绳子。李科长蹲下来翻了翻,白面、猪肉、肥皂,一样一样摆在眼前。
“你这是投机倒把。”李科长站起来,拍了拍手,“东西没收,人跟我们走一趟。”
刘光天脑子里飞快地转。他想起系统里的道具——“反向卡”是针对陷害的,这不算陷害,是事实。他确实在倒卖。“真相符”用不上。“伪装帽”改变外表,但工商已经认出他了,用了也没用。
他咬了咬牙,没反抗。
东西被没收了,他跟着李科长到了街道工商科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贴着“严厉打击投机倒把”的标语。李科长坐在桌子后面,拿出一本表格,开始做笔录。
“姓名。”
“刘光天。”
“单位。”
“轧钢厂锅炉房。”
“这些东西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