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叮嘱他赶紧把工作落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这个家这些年太不容易了,她实在不想再出什么岔子。
这一顿饭,分得很清楚。
王玉英和杨梅各吃了一个包子一根油条。
杨柳吃了两个包子一根油条,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杨榆和杨槐本来还在炕上睡,结果生生被香味勾醒,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光着脚丫子就扑到了桌边。
杨军自己倒没怎么吃包子。
他吃了两根油条,又啃了两个窝窝头,再喝一碗棒子粥就饱了。
吃完后,他在后院慢慢转了一圈。
抛开前院中院不说,后院总共住着七户人家。
东西厢房各两户。
后座房住三户。
他家正好在东厢房靠后座房那一边。
后院位置最好的,其实就是后座房。
其中最好的一块,又数聋老太太居中的那两间。
许大茂家在她右边。
左边那两间,则是木匠王大埂家。
现在门上挂着锁,显然没人住。
其实昨天晚上,杨军就已经开始盘算往后的生活了。
按他军转干部的待遇,厂里大概率会给他分房。
可他也知道,这年头分的干部房,多半是那种筒子楼。
上辈子他虽然宅,可让他去住那种一点隐私都没有、隔壁打个嗝你都能听清的地方,他是真不愿意。
那种楼,墙薄得可怜。
晚上谁家说梦话,谁家放个屁,整层楼都能听见。
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杨军光想想都头皮发麻。
他可不想以后谈个对象,连说句体己话都得偷偷摸摸。
于是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妈,大埂叔家怎么锁门了,大清早就不见人?”
回屋后,杨军装作随口一问。
王玉英正追着满屋跑的杨槐喂饭,听见这话,回头应道。
“你大埂叔前些年被调去西南了。”
“两年前把老人孩子也都接过去了。”
“那两间房早被街道收回去了,现在一直空着呢。”
杨军点点头,没再多问。
可心里那算盘,已经拨得飞快。
他原本还打算在家歇几天再去厂里报到。
可一想到再待下去,少不了被王玉英天天追着催婚,他当场决定,今天就去。
他翻出档案袋,把转业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