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人替她撑腰了。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脑子里一直在回放苏辰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后怕。
他以前对棒梗好,给他吃的给他喝的,以为这样就是对秦淮茹好。
可棒梗呢?
偷了东西不敢承认,还把锅甩到他头上。
他对秦淮茹好,可差点把她送进监狱。
何雨柱翻了个身,后背的伤还在疼,但他心里的怨念已经消散了大半。
他知道苏辰打他是对的,骂他也是对的。
如果不是苏辰点醒他,他可能这辈子都活不明白。
他想起秦淮茹今天看苏辰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何雨柱心里空落落的,但奇怪的是,他不觉得难受。
他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好像压在胸口很多年的一块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至于贾张氏,何雨柱想起她就来气。
秦淮茹出了这么大的事,贾张氏连问都没问一句,好像秦淮茹死在外面都跟她没关系。
这种婆婆,谁摊上谁倒霉。
何雨柱以前还觉得贾张氏可怜,现在他只觉得她可恨。
轧钢厂的职工宿舍里,好几个人都没睡着。
他们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苏辰今天在院会上的样子——那个瘸子坐在主位上,眼神像刀子一样,拍着桌子说“谁拖后腿就打断谁的腿”。
那股戾气,那股杀气,光是想想就让人后背发凉。
他们都知道,苏辰这个人不好惹。
当年送他回来的那几个人,肩上的星星杠杠多得晃眼,连街道办主任都得陪着笑脸。
这些年苏辰颓废了,大家忘了他,可今天这一出,把所有人的记忆都唤醒了。
李副厂长明天怕是要倒霉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苏辰就起来了。
他没有急着出门,而是打开那个压在箱底多年的旧木箱,从最底下翻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
军装是洗得发白的草绿色,领口和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但最让人心惊的是上面那些痕迹——前胸有两个弹孔,后背有三个,衣摆上还有一大片发黑的血迹,洗了很多遍都洗不掉。
苏辰把这套军装穿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
军装有些大了,穿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荡的,但那股子气势却一下子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