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脸色一下子黑了。
他们都是普通工人,李副厂长是厂里的领导,苏辰这么一闹,他们以后在厂里还怎么干?
李副厂长要是给他们穿小鞋,他们找谁说理去?
苏辰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往桌上一拍。
“都给我听好了。”
苏辰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气,“我叫苏辰,现在是你们院里的瘸子,但我还有一个身份——我是轧钢厂的保卫科科长。
这个身份是我回来的时候厂里给的,我一直没用过,但不代表我没有。
明天我会以保卫科科长的身份,去厂里处理这件事。
谁要是敢拖后腿,别怪我不客气。”
院子里的人看着桌上那个红色的小本本,全都愣住了。
保卫科科长?
这个整天窝在屋里不出来的瘸子,居然是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苏辰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我再说一遍,明天谁要是敢拖后腿,我就打断谁的腿。
我说到做到。”
那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人脸上的担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兴奋和期待。
保卫科科长在厂里的权力不小,专门管治安和纪律,李副厂长虽然官大,但保卫科是独立于厂办系统的,苏辰要是以这个身份出面,李副厂长还真不一定扛得住。
院子里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语气里的担忧少了,期待多了。
苏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秦淮茹面前,看着她,声音平静但很有分量:“秦淮茹,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去。
你不用怕,也不用说话,站在我身后就行。
我替你出头。”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苏辰,嘴唇哆嗦了几下,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地说:“苏辰,谢谢你。”
苏辰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屋。
院会散了,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议论声一直持续到深夜。
秦淮茹回到屋里,贾张氏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秦淮茹也不在乎了,她坐在床边,想着苏辰说的那些话,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那是一种被人保护的安全感,一种不需要自己去扛、去求、去哭就能得到依靠的感觉。
她不用再装可怜,不用再掉眼泪,不用再算计什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