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站在院子中央,环顾四周,把每个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他也不急,慢悠悠地开口:“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件事要商量。
下午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
李副厂长在厂里欺负咱们院的人,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柱子,你把情况跟大家说说。”
何雨柱从厨房门口站出来,擦了擦手上的水,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下午秦淮茹去厂里厨房找我,想拿点剩饭回去给孩子吃。
结果李副厂长也在厨房,他……他把秦淮茹堵在厨房里,动手动脚的。
我听见动静赶过去,把他推开了,秦淮茹就跑出来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秦淮茹,又看了一眼苏辰,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许大茂第一个跳出来,声音大得整条胡同都能听见:“操他妈的!
李副厂长算个什么东西?
敢欺负咱们院的人?
打断他的狗腿!”
他说得义愤填膺,但苏辰注意到,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瞟自己,明显是在表态站队。
这人脑子转得快,知道今天这个院会是谁在主持,知道该说什么话。
苏辰没有接许大茂的话,而是转向三位大爷,语气客气但不卑不亢:“一大爷,您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您看怎么处理好?”
一大爷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干咳一声,斟酌了半天才开口:“这个……李副厂长毕竟是厂里的领导,咱们也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僵。
我看这样,先找厂里的领导谈谈,看看能不能争取点赔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对大家都好。”
二大爷刘海中立刻附和:“一大爷说得对,找领导谈,要个说法,赔点钱,这事儿就过去了。
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三大爷阎埠贵眯着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赔钱是得赔,但赔多少得有个数。
李副厂长那个级别,少了拿不出手。
我看怎么着也得赔个三五百的,让他伤筋动骨,才知道疼。”
苏辰听完三位大爷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走到院子中央,转过身,目光从三位大爷脸上扫过,又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三位大爷说得都有道理。
找领导谈,要赔偿,听起来没错。
但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想过没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