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李副厂长找第三者在场,跟秦淮茹谈赔偿,你们怎么办?”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苏辰,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辰继续说:“私下商讨赔偿,李副厂长要是带了人来做见证,秦淮茹张口要钱,李副厂长当场把钱给她,转头就能去派出所告她敲诈勒索。
人证物证俱在,秦淮茹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院子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苏辰的声音冷了下来:“到时候,强奸案就变成了敲诈案。
李副厂长那边有的是人会说话,能把黑的说成白的,能把强奸说成勾引。
秦淮茹一个寡妇,名声本来就不好,再加上何雨柱天天跟她搅和在一起,李副厂长的律师会说她是惯犯,专门勾引领导然后敲诈勒索。
到时候秦淮茹要么坐牢,要么乖乖就范,她的四个家人谁来养?
贾张氏?
她除了撒泼打滚还会干什么?”
院子里鸦雀无声。
何雨柱的脸白了,秦淮茹的脸更白,两个人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之前都想过找李副厂长要赔偿,甚至想过要一笔大的,让李副厂长出出血。
现在听苏辰这么一分析,后背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如果真的按他们想的去做,不但要不来赔偿,反而会把自己送进监狱。
一大爷易中海的脸色最难堪。
他刚才提议找领导谈赔偿,以为这是最稳妥的办法,没想到里面藏着这么大的坑。
他抬起头看着苏辰,眼神里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是一种认可,也是一种服气。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院子里的话语权,已经不在他手上了。
一大爷站起来,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对苏辰说:“苏辰,你坐主位。
这事儿你来拿主意,我们都听你的。”
二大爷刘海中愣了一下,看了看一大爷,又看了看苏辰,也站起来把椅子挪开:“对,苏辰你来坐,我们听你的。”
三大爷阎埠贵最干脆,直接把椅子搬到了一边,端着茶杯说:“苏辰,你年轻,脑子活,你来定。”
苏辰没有推辞,一瘸一拐地走到主位,坦然坐下。
他的表情很平静,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看着院子里的人,缓缓开口:“行,那我就直说了。
李副厂长这个人,我早就看不惯了。
今天这件事,正好是个机会。
我要拿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