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缺一亿五千万斤。三省加起来将近七亿斤的缺口，难道就不管了吗？”

会场里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声音。好几个南方的粮食厅长在点头。

“所以我们建议，灵田技术的核心方案应该公开。由各省根据本地实际情况自行推广，而不是全部依赖青锋合作社。青锋合作社再能打，也只有一千五百人。一千五百人推广全国，推广到什么时候？”

他的目光越过台上的部长们，直接落在我身上。

“江辰同志，我不是针对你个人。但粮食是全民的事，不能系于一人之手。”

会场安静了。两百多双眼睛看着我。

我站起来。

“冯厅长，您说得对。粮食是全民的事，不能系于一人之手。”我走到主席台侧面挂着的全国地图前，拿起一根教鞭。

“但灵田技术的推广，不是系于一人之手，是系于灵脉之手。”

教鞭点在地图上。

“华北灵田，以四合院主田为母脉，沿永定河冲积扇向东南辐射。华东灵田，以苏北农垦基地为母脉，沿黄海海岸线向南北延伸。华中灵田，以郑州花园口为母脉，沿黄河故道向东西扩展。”

教鞭在地图上画出了三条线，三条线都指向同一个方向——四合院。

“这三条灵脉网络，不是我用嘴皮子说出来的。是青锋合作社一千五百人，用了九个月，打了上千口深井，切了上千里剑气通道，一亩一亩种出来的。”

我转过身看着冯厅长。

“冯厅长，灵田技术可以公开。灵土配方、灵脉种植法、剑气切沙技术、深井布局方案——这些我都可以交出来。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灵脉是有母脉的。每一块灵田的灵脉，都必须连接到一个母脉上才能生长。华北的母脉在北京，华东的母脉在苏北，华中的母脉在花园口。华南如果要推广灵田，也需要一个母脉。”

我把教鞭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