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拐子,这次记你一功。”
“今晚所有人好好歇着,养足精神。”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明天——”
“下墓!”
“是!”
一听说明天终于要下墓了。
围在四周的卸岭盗众,眼神一下全亮了。
刚才还懒懒散散的人群,转眼就像打了鸡血,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压都压不住兴奋。
说到底,他们这帮人本就是山林里讨生活的绿林人物。
有墓的时候就下斗摸宝。
没墓可挖的时候,就在山里聚众啸聚,干些刀口舔血的买卖。
而倒斗这行,本来就是把命别在腰上。
一步踩错,命就没了。
所以他们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
出来卖命,不就是为了发横财?
只要兜里有银子,酒肉、女人、赌桌,什么都能沾,什么都能玩。
原先这回被拐爷挑中,说要跟着总把头来湘西干一票大的,常胜山上不知道多少人眼红得发红。
谁不知道总把头眼光高得很。
一般的墓,他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自从执掌常胜山以来,王侯将相的大墓不知挖了多少。
跟着他出来,说白了,就是来捡钱的。
结果这趟从湘阴一路赶来,翻山涉水,钻进这苗疆深山老林。
一眨眼,快十天过去了。
陈玉楼却始终没提下斗的事。
这几天里,他们不是窝在营地里推牌九,就是倒头睡觉。
再不然就进山打些野味回来改善伙食。
闲得骨头都快发霉了。
如今总算等到这句话。
众人哪还能压得住情绪,顿时喜形于色。
原本一直悬着的一颗心,这时候总算稳稳落了地。
站在旁边的鹧鸪哨,也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这次来瓶山,虽然是应了陈玉楼的邀约,决定与他联手一探古墓。
可说实话,他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这瓶山里真会有雮尘珠的线索。
在这里拖得越久。
留给他的时间就越少。
他嘴上一直没说,脸上也没露出来。
可这几天里,他心里早就急得冒火了。
“都散了吧。”
陈玉楼抬手一挥。
众人闻声,这才轰的一下各自散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