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完后,昂首挺胸地慢悠悠走回来,鸡冠颜色似乎都更鲜了些。
一开始陈玉楼心里还难免担心,怕它乱吃出问题。
可见它精神头十足,走路都带风,这才彻底放下心。
他朝身后的昆仑招呼了一声。
“昆仑,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玉楼几乎都是这么过的。
每天一大早,他便带着昆仑来瓶山外围。
到了地方,就放怒晴鸡出去扫山里的毒物。
昆仑在旁边守着。
至于陈玉楼自己,则随便找块山石坐下,安安心心打坐修行。
或许是受了他的刺激。
从那天酒醒之后,鹧鸪哨再没碰过一滴酒。
甚至连每日练功都从早晚两次,加到了三次。
花灵和红姑娘短短几天下来,也早混得熟得不能再熟。
两人白天结伴进山采药。
晚上回营地后也不闲着。
花灵负责分药、辨药、配药。
红姑娘在旁边帮忙晒干、研磨、搓丸。
两人忙到很晚,终于制了不少解毒避瘴的药丸出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到了第六天傍晚,带人外出的花玛拐终于回来了。
这些天,他几乎跑遍了七座苗寨和周边十几个村落。
人都快晒黑了一圈,脸上全是赶路留下的疲态。
可他带回来的东西,也确实不少。
成包成包的雄黄。
一筐一筐的生石灰。
还有好几袋硫磺粉。
除此之外,居然还带回了上百只鸡。
陈玉楼看见那一堆东西,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了。
花玛拐这人脑子是真活。
走之前,陈玉楼不过顺口提了句自己要找怒晴鸡。
他竟把这事牢牢记在心里。
所以这趟除了搜罗驱虫避毒的玩意,还顺手把能买到的鸡都买了回来。
陈玉楼看着花玛拐那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抬手重重拍了下他的肩。
“干得不错。”
“有心了。”
花玛拐被夸得嘿嘿直笑,抬手挠了挠脑袋。
“这都是应该的。”
可说完,他又像想起了什么,神神秘秘地招了招手。
“掌柜的,我还弄回来点好东西。”
“什么东西?”
花玛拐没急着解释,而是让人从马背上抱下一只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