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准备。
都是老走江湖的人了。
谁都清楚,下斗不是儿戏。
一旦进了墓里,心神就得绷到极致。
稍微分神一下,可能就再也出不来了。
“昆仑,我们也回去。”
等到人差不多走干净了,陈玉楼这才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地说道。
很快,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回到帐篷里。
昆仑熟门熟路地点起蜡烛。
一点火光亮起,帐中黑暗立刻被撕开一角。
昏黄烛焰轻轻摇晃,把帐篷里照得影影绰绰。
陈玉楼顺势瞥了怒晴鸡一眼。
那家伙倒是自在得很,整天不是睡就是吃,悠闲得不像话。
不过他心里清楚。
吞下了一枚妖丹,哪有那么快消化干净。
在进瓶山之前,怒晴鸡哪怕只强上一点,对他们来说都可能是生死差别。
他走到桌前,取出纸笔,坐下开始埋头画图。
昆仑见掌柜的神色认真,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他。
他悄悄退去一边,烧水煮茶。
片刻后,热气蒸腾,茶香散开。
昆仑捧着茶盏走过去时,忍不住朝桌上扫了一眼。
这一看,他顿时愣住了。
纸上赫然是一座山。
山势陡峭,轮廓清楚,越看越眼熟。
他挠了挠头,皱着眉想了片刻,忽然眼睛猛地一亮。
这不是瓶山吗?
这些天,他每天一早都跟着陈玉楼出门“放牧”。
只不过放的不是牛羊,而是怒晴鸡。
那只鸡聪明得邪门,根本用不着人盯着。
它会自己去找虫蛇捕食,吃饱了也知道回来。
昆仑闲着无事,常常站在山间四处打量,瓶山的轮廓早已经牢牢记进了脑子里。
只是让他有点想不通的是。
掌柜画出来的这幅图,不光有瓶山外面的地形。
连山腹底下的情况,似乎都被勾了出来。
纸上隐约还有一座古楼的轮廓。
旁边密密麻麻写着不少字。
只是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陌生了。
他大字不识几个,看得一脸发懵,只能傻站在一旁。
陈玉楼接过茶,抿了一口,见他这副样子,不禁笑了笑。
“怎么,想认字了?”
昆仑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在这个年头,能识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