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玛拐带了几个人转到后院。
偏房大多塌了,只剩一间勉强还能住人。
他举着灯火,兴冲冲推门进去,想着总算能找到个像样落脚点。
可门刚打开,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门后,赫然立着一具女尸。
那尸体脸白得像纸,五官紧紧挤在一起,面相丑得瘆人,乍一眼看过去,简直像只大耗子披了张人皮。
阴风从门缝里灌进来,烛火晃得乱颤。
那张死人脸几乎是贴着花玛拐的眼前。
花玛拐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头皮唰地炸开,腿都差点软了。
下一秒,他扯着嗓子就喊了出来。
“掌柜的,快来!”
“这他娘的,像是老鼠成精了!”
这时候,陈玉楼还在前殿。
供桌上的灰已经被擦开,那块木牌也终于露出完整字样。
瓶山白老太君尊神之位。
看清这几个字,陈玉楼不由冷笑一声。
什么白老太君。
一头山精野怪,也配自称尊神。
真是笑话。
昆仑就站在旁边,照旧沉默寡言。
他不懂掌柜的为什么忽然发笑。
但在他心里,掌柜的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所以他什么都没问,只绷着身子,警惕地打量四周。
尤其那几口棺材,他看得最紧。
他整个人像一张随时会崩开的硬弓,肌肉始终蓄着劲,一旦有异常,随时能扑上去。
突然,后院传来花玛拐那一声变了调的惊叫。
原本安静的夜色一下被撕开。
昆仑眉头一拧,顿时急了,嘴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催促声。
“慌什么。”
“这么多人在,他还能让鬼拖走不成?”
陈玉楼嘴上说得淡定,心里却已经清楚。
来了。
他特意守在这里,等的就是这一刻。
昆仑向来单纯,整个常胜山里,除了陈玉楼,最放在心上的也就红姑娘和花玛拐。
现在听见花玛拐出事,他当然坐不住。
果然,下一刻他就已经掉头往后院冲去。
可他没注意到,落在后面的陈玉楼在走出前殿前,似笑非笑地抬头瞥了一眼房梁。
昏暗灯光下,梁上黑影微微一晃,像有什么东西正无声蛰伏。
等他们赶到后院,偏房外已经围满了人。
听见动静,众人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