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让开一条路。
借着火光,陈玉楼往屋里一看。
那门后果然直挺挺站着一具尸体。
尸体罩着白布,头顶还竖着一块灵牌,胸前一盏命灯烧得只剩黄豆大的火苗,风一吹就晃,像随时都会灭。
花玛拐还站在原地,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流,嘴唇都在发抖。
陈玉楼看得想笑,走过去拍了他一下。
“一个死人,就把你吓成这样?”
花玛拐一听顿时急了,满脸委屈。
“掌柜的,您是没正脸瞧见啊。”
“那玩意儿真跟耗子成精似的,太邪门了。”
他家几代都做仵作,死人见得多了去了。
他怕的压根不是尸体。
他怕的是这尸体长得实在不像人。
“耗子成精又怎么样。”
“死都死了,还能从门上跳下来咬你不成?”
陈玉楼故意逗他。
花玛拐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干脆直接上前,一咬牙把白布猛地扯下。
白布哗啦一声落地。
那具女尸的真容一下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原本还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卸岭群盗,瞬间就变了脸色。
“我操,这也太像老鼠了。”
“这还是人吗?”
“这他娘怕不是个妖怪吧!”
那女尸皮肤干瘪发灰,脸色惨白,五官紧得吓人,脸型又尖又长,越看越像一只耗子勉强学成人样。
这里本就是苗疆。
这种地方,自古怪谈就多。
赶尸、蛊毒、落花洞女,各种乱七八糟的传说从来没断过。
再加上他们此刻待的还是义庄,周围不是棺材就是死人,谁心里能不发毛。
连一向胆大的红姑娘,都被那张脸看得脸色有点发白,下意识伸手按住腰间飞刀,指尖碰到熟悉的刀柄后,心里才稍微定了些。
“吵什么吵。”
“没见过死人?”
陈玉楼忽然沉声一喝,声音不大,却压得全场一静。
“传出去还不够给人笑话的。”
一帮人立刻闭了嘴。
“散了。”
“该做什么做什么。”
众人听令,很快四散开去。
院里只剩下红姑娘、昆仑和花玛拐几人。
花玛拐瞄了门上的尸体一眼,忍不住又问。
“掌柜的,这尸体不抬出去烧了?”
陈玉楼回头瞪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