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得很。一个月九十九块钱,比全院大多数人家都富裕。
都富裕了,还借什么肉?直接去买不得了?怎么好意思来问穷人要呢?
这一圈逻辑,把他绕得说不出口了,嘴张着,脸憋得通红。
陆北杨没搭理傻柱,而是转向三女,下巴朝秦淮茹的方向扬了扬:“你们看看,就是这路数。”
三女齐刷刷看向秦淮茹。
“就是这个样子,一个月收入九十九块,八级工啊!”
于海棠第一个惊叫出来:“什么?九十九块?天哪,比我爸妈工资加起来还高一倍!”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淮茹,不可思议地说:“那你还出来要饭?”
于海棠说话直,一个“还”字,一个“要饭”,杀伤力比陆北杨还大。
秦淮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眼泪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没错,”陆北杨慢悠悠地说,“她就是靠这个样子,骗人去接济她们家。这九十九块钱里面,柱子哥就要给她贡献二十九块。”
傻柱一听这话,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张嘴就要发火——这不是说他傻吗?
可是……
这是在陆北杨家里,自己又是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怎么好意思翻脸?
他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陆北杨瞥了他一眼,心里暗暗摇头。
这傻柱,真是扶不上墙。
吃着自己的,喝着自己的,还想拿自己的东西去讨好别的女人?
不得撂下点什么来补偿补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