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圈微微泛红:“他已经好长时间没吃肉了,正在长身体呢……能不能给我借碗肉?”
说完,她微微低着头,从下往上看傻柱,眼神里满是期盼。
傻柱这个没出息的,一见秦淮茹摆出这个鬼样子,立刻像被施了傀儡术一样,脑子都不会转了。
“秦姐,快进来快进来!”他连忙把秦淮茹让进来,带到桌前。
然后,他伸手拿起桌上那盘红烧肉,就要往秦淮茹的大海碗里倒。
红烧肉的油光映在他脸上,他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就在这时——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不轻不重,但很有力。
傻柱抬头一看,是于丽。
于丽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很清明。她看着傻柱,不紧不慢地问:“你在干什么?”
“我……”傻柱愣了一下,“我给秦姐分点肉啊,棒梗好长时间没吃肉了……”
“这是你的菜吗?”
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是主人吗?”
傻柱的嘴张得更大了。
“主人同意了吗?”
三连问,一刀一刀,扎得傻柱无地自容。
他终于回过神来了。
这不是自己家。
自己也是个蹭饭的。
哪有蹭饭的拿主人的东西送人的?
傻柱讪讪地住了手,放下了手里的菜,转头看向陆北杨,眼神里带着求助。
陆北杨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秦淮茹,嘴角挂着一丝笑。
那笑容,看在秦淮茹眼里,凉飕飕的。
“秦寡妇,”陆北杨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那么有钱,怎么还出来要饭?”
要饭。
两个字,侮辱性极强。
尤其是在三个年轻姑娘面前。
秦淮茹的面子立刻挂不住了。
她的演技也立刻爆发——两只眼睛不到一秒钟就变得水汪汪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陆北杨,你说话也太损了……我只是想借碗肉……你居然侮辱我是要饭的……呜呜……”
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傻柱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张嘴就要帮腔:“小陆,你也太过分了,秦姐家里多困难……”
说到一半,他突然卡住了。
昨天全院大会之后,好像不能用“困难”这个词了。
秦淮茹家不困难,她家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