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比秦淮茹惨,你不明白吗?”
一连三问,跟三记耳光似的,啪啪啪甩在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张老脸,从黑变红,从红变紫,跟变色龙似的。
因为——
陆北杨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今天这一切,全是易中海一手造成的。
陆北杨的父亲,是烈士。在陆北杨刚懂事那年,就长眠在了异国的战场上,连尸体都没能运回来。
母亲在轧钢厂后勤部上班,一个女人拉扯着孩子,硬撑着过了这么多年。
三年前,心力交瘁的母亲也撒手人寰了。
临终前,她把陆北杨叫到床前,拉着他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去找……你易大爷……他会……照顾你的……”
那时候的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德高望重,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找他拿主意。
母亲放心地把儿子托付给了他。
可谁能想到呢?
从那以后,陆北杨的日子,那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易中海第一件事,就是把陆北杨母亲留下的钱财全部收走了。
理由冠冕堂皇:“你还小,怕你乱花,我先替你保管着。”
然后每月给他发“生活费”。
说是生活费,其实就是吊命钱——勉强够买几个窝窝头,不至于饿死。
陆北杨每天的伙食,用两句话就能概括:手里拿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就这么饥一顿、半饥一顿地熬着,陆北杨愣是活到了十八岁。
再过两天,他就可以去轧钢厂上班了——那是他母亲的工位,他又是烈士后代,工厂一直给他留着呢。
眼看着苦日子就要熬出头了。
可就在一个星期前,同样是在这个院子里,易中海带着秦淮茹敲开了他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