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他搞不明白胡主管为什么要在这种小事上说谎——明明跟何大清不熟,偏要装出一副老交情的模样。一个小厨子,人家是堂堂主管,就算要拉关系,也该是何雨柱主动往上贴才对。
不是何雨柱有被迫害妄想症。这个胡主管,前世他虽然没见过面,但牵扯可一点都不少。
上辈子易中海拎着香烟找的就是这个人——食堂主管嘛。易中海跟胡主管怎么勾兑的,何雨柱不清楚,但当时有街坊看何家兄妹可怜,找胡主管问过,人家一句“年龄不到没法安排”就把门关死了。那件事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能看出来——这个胡主管,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主儿。
一个无利不起早的人,还是你上司,突然对你笑脸相迎,你要不要多长个心眼?
何雨柱面相嫩,可灵魂是两辈子的老油条了。这辈子经历了那么多破事,他对人性早就戴上了有色眼镜。胡主管越是热情,他越是别扭。
感谢了几句,何雨柱就领着胡主管分配给他的帮厨,开始张罗今天的午饭。
蒸窝头,大白菜汤,猪油渣炒土豆块——菜单简单,活可不简单。何雨柱从洗菜开始就亲力亲为,锅碗瓢盆重新擦了个遍,一点不嫌麻烦。
帮厨姓张,四十来岁,肤色黝黑,个子不高,说话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味道:“小何师傅,您不用动手。您是有手艺的人,只管把菜做好就行。像这些洗洗涮涮的粗活,我来!”
何雨柱笑眯眯的,可那笑容底下藏着针:“您客气。我也不是没干过这活儿,跟着师父学徒,三年洗菜切墩下来的。这些啊,我门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儿每天就这点活儿,咱们早点忙完,也就可以早点休息。”
话说得客气,可听到老张耳朵里,味道就全变了。
他脑子里冒出两个字——老炮儿!
这词儿搁以前不是什么好话,说的是常进出雍和宫炮局胡同那号人——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主儿,小偷小摸,混混流氓。在这儿,老张是把何雨柱比成了老江湖。
何雨柱上辈子为啥在职场上也是混不吝?学徒的时候,师父教给他的规矩,全是血泪换来的。生活所迫,不得不那样。
前世他进厂时也就是个半大孩子,食堂这帮人就算不像易中海那样算计他,各种欺负、挖坑肯定少不了。洗菜故意不洗干净,领原材料专挑烂的坏的——你越好说话,人家越欺负你。反正工人吃出问题,骂的是厨子,骂不到帮厨头上。真把大家吃得拉了肚子,倒霉的还是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