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何雨柱不清楚老张是什么来路，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胡主管特意派过来的。但上辈子他真遇到过那种恶心人的玩意儿，所以刚才那番话的意思很明确——别跟我玩那些猫腻，我门儿清。

老张要是不使坏，老老实实干活，何雨柱也不可能像上辈子那样吃独食。可要是起了歪心思想坑他，那就别怪他把丑话说在前头。

生活就是这样，不可能所有的坏人都扎堆在四合院，外面也有好人坏人。其实大多数人是聪明人——感觉你好欺负了，就下意识地欺负你，越欺负越过分。你要是跟个刺猬似的，绝大多数人也不会想着上来扎你，而是保持距离，客客气气。

老张本来洗菜过两遍水就完事了，因为何雨柱这番话，硬是多过了一遍。洗完后还赔着笑凑过来：“何师傅，您过来看看，这样行不行？”

何雨柱也不客气，上前翻了翻，伸手从中间摸了几棵，见没什么泥土烂叶，这才点点头。有几个坏的，他直接捡出来扔了。

这种事千万不能客气。该检查就得检查，不然你放松一寸，下面这些人就能放松一尺。这年头的大锅菜土豆又不去皮，真要带泥巴下锅，那可就全进工人肚子里了。

至于雨水——何雨柱没想到今天会正式上班，他还以上辈子的经验办事。上辈子第一天上班就是登记资料、领衣服领票证。可这辈子是私人厂子，登个记就行，工作服早就备好了。于是雨水同学今天就算旷课了。幸好只是跟读，不是正经上学，不然老师非得骂街不可。

小丫头倒是懂事，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何雨柱忙活。何雨柱见她无聊，拿了个坏掉的土豆，三下两下雕了只小兔子递给她。

雕工这玩意儿，但凡是个厨子都会一点。可雕好雕坏全看手艺。何雨柱手边没有专业刀具，就拿了把稍小的菜刀，雕了个勉强像模像样的兔子。

就这，也把雨水乐得不行，更把老张惊得不轻。

老张这下收起了所有的小心思——他知道，这位是真有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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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间里，机器轰隆隆地响着。

贾东旭偷摸地溜到易中海身边，压低声音喊：“师父，师父。”

易中海停下手里的活儿，一脸关切：“东旭啊？哪儿不会？”

易中海一直是好脾气。不管是不是他徒弟，别人有不会的地方，他都愿意上手帮忙加工。可他有个毛病——帮忙的时候，不许别人在旁边看。

所以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厂里的人缘，完全是两个极端。

大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