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何大清朝蔡全无凑过去,压低声问:“全无,真有这么严重?”
蔡全无没抬头,随口道:“说重也重,说不重也不重,关键看是不是打着公家旗号给自己兜私事。”
旁边秦淮茹身边有个抱孩子的妇女,嘀咕道:“我就说你们院里这几个大爷,连生产队长都不如,怎么就能随便召集开大会,原来是自己拍脑袋定的。”
“三婶,这话怎么说?”秦淮茹没明白。
“在村里,开大会那是书记的事,村长要开会都得书记点头,遇到大事才行,或者传达上面的指示。生产队长那一级,有什么事是一家一家上门传,没资格把人都喊来开会。”
秦淮茹三婶摇摇头,“我还以为城里不一样,搞了半天都一个规矩。”
贾张氏炸了,拍腿道:“合着易中海以前叫我们开会全是自作主张,他没这个权利!老娘跟着积极表现,被他耍了这么多年。”
“妈,没损失就算了。”陈红玉抱着孩子劝了一句。
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易中海:“这事他也不吭一声,东旭他师傅当联络员,我们家可是出了力的。”
贾东旭咧嘴笑道:“妈,您还指望师傅懂这些?他对当官那股执念,没被易中海忽悠瘸就算烧高香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没再说。
阎埠贵这时候可怜兮兮朝赵虎看了一眼,把嘴里的话往外推:“我是什么人您最清楚,就爱贪个小便宜,没什么大志向。是易中海说老太太是烈属,给红军送过鞋,叫我们响应号召照顾老人。我就跟着点头了。”
刘海中立刻跟上:“对对对,我也是这个原因,以为是公事,被易中海带进来的。”
易中海开口了。
他站得很稳,不紧不慢道:“我们的做法或许有不合规矩的地方,但出发点是好的。老太太是烈士家属,孩子为国战死,自己给红军送过鞋,今年又把院里空房捐给了街道。”
“这种精神政府都在弘扬,我召集大家响应号召,尊老爱幼,没有为自己谋半点私利,有错我认,但出发点不能被冤枉。”
说完抬起头,一脸正气。
几个新搬来的住户神色松动,有两个年轻媳妇都点了点头。
赵虎心里给他记了一笔。
说得漂亮。换个不知底细的人,没准真信了。
“等等。”
贾张氏站起身,手叉腰,直接往易中海脸上怼过去:
“易中海你可别睁眼说瞎话。别人不清楚,我们几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