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没强留，转头看了一眼秦淮茹怀里的蛋蛋，伸手刮了刮他的脸。

这小子把秦淮茹的脖子搂得死死的，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秦淮茹想把他递过去，他往里缩了缩，秦淮茹没好气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

“行了。”赵虎伸手拦住，“认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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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那边已经反应过来了。

阎埠贵先开口，堆出一脸笑：“赵团长，您误会了，我们这是正经开会——”

“团长？”赵虎眯了眯眼，“该叫师长了。”

阎埠贵那张脸变得比翻书还快，立刻换了一套腔调：“哟，又升了！我就说嘛，以您的本事去了战场，哪有原地踏步的道理——”

刘海中也跟着咧嘴，想顺着拍两句，搜肠刮肚了半天，没憋出来，急得直搓手。

易中海脸色黑着，没说话。

好好一场大会，让赵虎给搅了，他心里堵得慌，可“师长”这两个字压在那儿，他连脸都没法甩。

赵虎看了三人一圈，语气平平：“正经开会？街道办给了你们召集邻居开会的权利，还是你们以什么身份开的？”

阎埠贵支棱了一下，解释道：“我们是联络员，传达街道指示的时候，可以通知大家——”

“传达，通知。”赵虎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姑且算你们在传达。”

他转向刘海中，不紧不慢：“老刘，你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上干部吗？”

刘海中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身子往前凑：“赵师长您说，我记着呢！”

“你们厂里来了上级领导，领导是坐在台下听你们厂长开会，还是请上主席台？”

刘海中脑子里一转，当即一拍脑门，拔腿就往赵虎跟前跑：“赵师长您请坐中间，给大伙讲讲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端坐在桌边的易中海，脸色一变，当场呵斥：“老易，你怎么还坐那儿，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赶紧把位置让出来，那不是你该坐的地方！”

满院邻居憋了一肚子，这下全笑出来了。

易中海的脸黑到了极致。

他在心里把账拨了一遍——

贾东旭当初被他当养老备选，结果跟他闹翻了。

何大清那边，他费了多少心思，结果何大清突然冒出来个弟弟姓蔡的，人没赶走，自己还挨了顿揍，报案都不敢——那姓蔡的撂下话了，敢报案就反告他有意放走汉奸。

许大茂被赵虎带得去当了兵，第二个养老人选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