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奉风清扬风太上的命令来的。”
这个名字一出口,空气骤然凝固。
孟老怪的眼睛眯得更细了,像两条缝。身后的两名金丹修士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风清扬?”孟老怪的声音低了下来,“你拿天剑宗的人来压我丹盟?”
“不是压。是通知。”陆沉舟的语气不卑不亢,“风太上与丹盟有约,丹盟的机密卷宗,天剑宗有权调阅。这个人是卷宗的一部分——他身上有丹盟控心丹的实验数据。风太上要亲自过目。”
这是一个赌。
陆沉舟不知道丹盟和天剑宗之间有没有这样的约定。但他赌孟老怪不敢当面否认——因为如果真的没有约定,孟老怪就会当场揭穿他;如果有,或者孟老怪不确定有没有,他就会犹豫。
孟老怪犹豫了。
那只是一瞬间的犹豫,不到一秒。但陆沉舟捕捉到了。
他出手了。
破禁针从袖中滑出,夹在指间,细如牛毛,针尖的蓝光在黑暗中一闪而没。陆沉舟没有用它去破禁制——禁制已经触发了,破了也没用。他用的是另一招。
针尖刺入阿福的虎口。
阿福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骤缩,嘴唇张开——不是喊叫,而是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咆哮。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双手在空中乱抓,像被电击了一样。
“他怎么了?”韩牢头惊叫。
“控心丹后遗症发作。”陆沉舟的声音急促,“他在丹盟被下了控心丹,现在药力反噬,随时可能暴走。他身上有丹盟的实验标记,你们比我清楚——控心丹的反噬一旦失控,方圆十丈内所有人都会中毒。”
这不是真的。破禁针的针尖上涂的是苏慕芸炼制的刺激剂,能让人短时间内肌肉痉挛、瞳孔放大,看起来像中毒发作。但孟老怪不知道。
孟老怪的脸色变了。
他不是怕阿福。他是怕“控心丹实验数据”这几个字。丹盟用控心丹控制过多少人、做过多少见不得光的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这些事被公开,丹盟的名声就完了。
“让他走。”孟老怪突然说。
“长老?”身后的金丹女修愣了一下。
“我说,让他走。”孟老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一个扫地的弟子,不值当在这里闹出动静。”
他侧身,让出了楼梯。
身后的两名金丹修士也跟着让开了。
陆沉舟架着阿福,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每一步都很稳,不紧不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