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然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全场寂静。

丹盟的金丹修士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谢无咎收剑，重新坐回石头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陈万山的额角渗出一滴冷汗，但他没有退。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布阵。”

七名金丹修士迅速散开，呈扇形包围山门。

就在这时，山道上传来一个声音。

“陈长老，远道而来，怎么不进来喝杯茶？”

陆沉舟走下来，步伐不紧不慢。沈夜跟在他身后，手握断刀。

陈万山眯起眼：“你就是青云宗掌门？炼气三层？”

“正是在下。”陆沉舟走到谢无咎身边站定，“陈长老带这么多人来，是要灭我青云宗？”

“交出苏慕芸，从轻发落。”

“苏慕芸犯了什么罪？”

“炼制禁药。”

“禁药的名字叫什么？”

陈万山一愣：“什么？”

“我问，她炼的那颗禁药，叫什么名字？”陆沉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丹盟说它是禁药，总得有个名字吧？是吃了会死？还是吃了会疯？还是——”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因为它太便宜，挡了丹盟的财路？”

陈万山的脸色铁青：“放肆！”

“放肆的是你们。”陆沉舟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苏慕芸的筑基丹，成本只有你们的十分之一。你们不改进丹方、不降低价格、不造福散修，反而要来杀一个能让丹药便宜十倍的人。丹盟的‘正道’，就是这么正的？”

山道两旁，不知何时聚集了上百人。散修、小商贩、附近的村民——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其他宗门服饰的弟子。他们是被提前散布的消息引来的，此刻正小声议论。

“他说的是真的？丹盟的丹药贵十倍？”

“那姑娘真有这么厉害的丹方？”

“怪不得丹盟要来，这是断人财路啊……”

声音不大，但像针一样扎进陈万山的耳朵里。

他猛地转头，想驱散人群，却发现人群中站着几个穿天剑宗服饰的人——不是来帮忙的，是来看热闹的。或者说，是来记录这场热闹的。

陈万山的手按在法器上，青筋暴起。

但他不敢动手。这些人来自四面八方，杀了他们，等于向整个修仙界宣战。

他回头看向陆沉舟——那个人站在山门前，炼气三层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