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里。
刘海中刚到家,就听老婆说何大清回来了。
今儿个徒弟请客,他在外头多喝了两杯,回来得晚,不知道这事。
现在知道了,刘海中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何大清回来不回来,跟他家又扯不上关系。
可问题是,何大清回来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不来拜访一下他这位贰大爷?
这就让刘海中心里头不大舒坦了。
现在可不比以前。他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还是这四合院的贰大爷,要地位有地位,要脸面有脸面。
何大清呢?不过是个从保定回来的臭厨子,跟他哪能比?
“哼,不懂礼数的东西。”
刘海中冷哼一声,把帽子往桌上一摔。
……
何家。
傻柱去了易中海家之后,何大清就出了门,在附近找了家国营饭店吃了顿晚饭。
等他溜达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傻柱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一边滋溜滋溜地喝着酒,一边捧着一本存折,美滋滋地傻笑。
看见何大清回来,傻柱连忙把存折一合,笑嘻嘻地开口:“爹,您去哪了?”
有了易中海的教导,再加上何大清确实寄了钱回来,这声“爹”也叫得顺溜了不少。
何大清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去哪还用跟你交代?”
傻柱缩了缩脖子,讪笑道:“我这不是寻思着给您做几道菜,咱爷俩喝两杯嘛。”
何大清听了,嘴角一扯,冷笑道:“你给我做什么?发霉的花生米?炒烂白菜?”
“我都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还大厨呢,家里穷得叮当响,连老鼠进来都得哭着走。”
傻柱撇撇嘴,毫不在意地一摆手,自我感觉良好地说:“我这不心肠好嘛,帮衬帮衬别人。”
“你帮衬别人?你全帮衬到贾家去了。”
何大清懒得跟这个傻玩意儿废话,伸手一把夺过存折。
“这就是你去易中海家的结果?”
傻柱点头,一脸真诚:“壹大爷真是好人!他担心我有钱守不住,特意帮我存起来。”
看着傻柱那副对易中海感恩戴德的模样,何大清火气“噌”地就蹿上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帮你存起来?”
“这钱是我给雨水的,关你屁事!”
“你有什么脸觉得这钱是给你的?我给你找了工作,留了房子,你还不满足?”
何大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