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直摇头。
这便宜儿子,绝对不能要了。
还是留给易中海慢慢享受吧。
不过这笔账,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现在去纺织厂,把雨水给我叫回来。”
何大清一脚把傻柱踹出门外,撂下一句话,朝易家走去。
到了门口,连敲门都懒得敲,抬脚“咣当”一声直接踹开。
屋内,易中海正美滋滋地品着小酒,突如其来的破门声吓得他手一哆嗦,酒都洒出来半杯。
看清是何大清后,易中海板起脸:“老何,你这是什么意思?来兴师问罪的?”
何大清把门带上,一屁股坐在易中海对面,不咸不淡地说:“我懒得兴师问罪。那个傻子现在跟你穿一条裤子,我说再多也没用。”
易中海心里一阵得意,脸上却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地问:“那你什么意思?”
何大清开门见山:“很简单。你不就是想让傻柱给你摔盆吗?行,来谈谈价钱吧。”
“什么价钱?”易中海一愣,没反应过来。
“过继的价钱。”何大清说。
“啥?”
易中海和刘桂芳同时惊住了,两口子瞪大眼睛看着何大清。
“老何,你确定你说的是……过继?”易中海赶紧追问。
“你也跟聋老太婆一样耳背了?”何大清翻了个白眼。
他本来想说“卖”的,但觉得不太好听,换了个说法。
得到何大清的肯定后,易中海和刘桂芳对视一眼,两人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激动难耐的表情。
虽说傻柱不是他俩的第一养老人选,但要是过继到他家,那可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一个户口本上的!
就凭他对傻柱这么多年的拿捏,将来说不定还能让傻柱改个姓。
百年之后,他易中海到了下面,也有脸跟列祖列宗交代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赶紧拿起酒瓶给何大清倒酒,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老何,没想到你这么为我着想,牺牲自己照亮别人,这种觉悟,我易中海佩服!”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别给我戴高帽。我说了,要谈价钱,你没听见?”
易中海连忙点头:“你说!只要我能拿得出来的,绝不二话!”
“你肯定拿得出来。”
何大清不紧不慢地算起了账:“我养了傻柱十六年,这一点你认吧?”
易中海点点头。
何大清接着说:“十六年乘以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