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来了兴致：“京城红星轧钢厂？是不是以前那个娄氏轧钢厂？”

“对。”薛高逸点头，“现在的红星轧钢厂可不是以前小打小闹的了，已经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厂。下午来的是我老战友，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来咱们厂谈加深合作的事。”

他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我这老战友是个老饕，嘴刁得很，一般厨子伺候不了，只能请你出马了。”

何大清心里一动。

《情满四合院》里，李怀德算得上是个反派人物。但抛开私德不谈，这人做事确实有一套——知人善用，分寸感极好，这也是他最后能全身而退的关键。

没想到还没回京城，就先遇上他了。

“交给我，你放心。”何大清问，“他是哪儿人？”

“京城人，早年在川府那边办事，后来调回京城的。”

何大清略一思索：“那就一半川菜一半鲁菜，你看怎么样？”

“行倒是行……”薛高逸狐疑地看着他，“你什么时候会的川菜？我怎么从来没见你做过？”

何大清呵呵一笑：“我还会西餐呢。这么些年，还不准我进步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