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新得的勃朗宁1911,也没好到哪去。
勉强能碰到扳机,但拿着一样不舒服。
也只能先丢回去。
有了之前在空间里扒衣裳的经验,他又试着动那些棉衣。
结果还真能拆。
他索性把小日子的棉衣全给拆了。
拆出来一大堆棉花,还有不少结实的布料。
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要不是颜色太扎眼,压根没人敢穿,他都舍不得拆。
汉奸的衣裳,他只拆了染血那些。
军大衣倒没动。
那玩意儿真拆了,怪可惜的。
要说为什么不干脆做身新衣服?
理由也简单。
暴力拆东西他会。
可做衣裳那活,得讲手艺。
他可没那个本事。
忙活完这些,何雨柱忽然又想起昨夜那事。
他把那么多白条猪似的尸体扔在警察局门口,怎么到现在还没听见什么动静?
可他哪知道,不是没动静。
只是他一直窝在家里没出门。
而何大清白天走的路,也压根不是那个方向。
其实最先发现异常的,是个扫街的杨老头。
一大早,天还没全亮,杨老头推着板车去警察局外扫雪。
刚到地方,他就瞧见岗亭后头鼓起一大片雪堆,看着格外扎眼。
他记得清清楚楚。
昨儿这块他可是扫得干干净净,连雪都用板车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