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别人家桌上多一道肉菜。
儿子也已经被她带歪了。
他想教,根本教不回来。
如今他在这个家里,活得就像头拉磨的牛。
哪天累死了,也就累死了。
他现在唯一盼的,就是死之前,儿子能长大成人,能撑起门户。
那样也算没让贾家断了香火。
猪蹄汤炖好后,香味浓得整个屋里都飘满了。
何大清先给后院老太太送去一碗。
回来后,父子俩一人喝了一小碗。
陈兰香让了两次,想让他们多吃点。
可父子俩都坚持不要。
她最后只能自己啃了一个猪蹄,又喝了满满一大碗汤。
她不是馋。
她是怕把闺女饿着。
等吃过饭,何雨柱把碗刷完,见爹娘都在里屋照应妹妹,便开口道:“爹,娘,我回屋睡了。”
“今天玩了一天,有点累。”
何大清在屋里喊:“炉子里多填几块煤。”
“你那屋没炕,半夜别再冻着了。”
“知道了,爹。”
“快去吧。”
陈兰香本来还想问一句,今天儿子怎么忽然转了性,不跟贾东旭混了,反倒跟许大茂玩得挺好。
可看他神色有点发蔫,估摸着是真累了,也就没再多问。
回到耳房后,何雨柱先去捅了捅炉子。
又把炉灰掏了掏,添上几块煤。
火一旺起来,屋里顿时暖了些。
他脱了衣裳钻进被窝,却并没立刻睡觉。
而是开始在脑子里清点空间里的东西。
“棉衣棉裤,军大衣一堆。”
“自行车四辆,牌子不认识。”
“三八大盖五支,子弹盒和弹桥配套。”
“盒子炮四把,子弹二百发。”
“手表三块,怀表两块,金戒指两个。”
“大洋五十三块,军票若干。”
“翻毛皮鞋五双。”
“还有钢笔、烟、火柴这些零碎。”
那些手表怀表,他拿出来看了半天。
牌子一个也不认得。
有新的,也有旧的。
可好坏他分不出来,最后索性又塞回去。
盒子炮他也取出来摸索了一阵。
结果发现不顺手。
枪太大,他手太小,要打得两只手一起抱着,别提多别扭。
于是又扔回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