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他尝试掰了掰,纹丝不动。
“用这个。”赵铁山递过来一把短刀,刀柄上刻着赵家的标记,“我爹留下的,说是能破邪。”
短刀出鞘,寒光凛冽。邬青山接过时感到一股暖意,这刀显然不是凡品。他用刀尖轻轻撬动铁盒接缝,这次很容易就撬开了一道口子。
盒子里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油布。展开后,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幅简易地图,标注着几个点,其中一个正是他们现在的位置。
“这是...”邬青山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最终停在一个标记着古墓符号的位置。那地方离鬼湾不远,但比鬼湾更深,是连他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区域。
赵铁山凑过来看,眉头紧锁:“这图我好像在哪见过。”
“见过?”
“去年捞上来一具尸体,身上有张类似的图,不过没这张详细。”赵铁山挠挠头,“当时没当回事,把图随尸体一起交给九河司了。”
邬青山的心沉了一下。如果九河司早就拿到部分地图,那他们的行动可能一直在对方监视之下。
突然,芦苇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两人同时警觉起来,赵铁山一把抓过竹篙,邬青山的手指已经夹住一张符纸。
一只水鸟扑棱着翅膀飞起,消失在浓雾中。
虚惊一场。但邬青山注意到赵铁山握篙的姿势变了,不再是蛮横的横扫架势,而是更讲究技巧的突刺姿势,显然是从上次交手中学到了什么。
“看来九河司比我们想的知道得更多。”邬青山把地图小心收好,“得赶在他们前面找到这个地方。”
赵铁山点头,忽然压低声音:“有人来了。”
远处传来马达声,一艘快艇正破开雾气朝这边驶来。船头站着两个人,穿着九河司的制服。
赵铁山啐了一口:“阴魂不散。”
邬青山快速扫视四周,指着右侧一条狭窄水道:“从那儿走,能通向下游的浅滩。”
“那水道早淤塞了,”赵铁山说,“去年汛期后就被泥沙堵死了。”
“现在应该通了。”邬青山说,“昨晚大雨,上游冲下来的水足够冲开淤塞。”
赵铁山将信将疑,但还是撑船转向。小船悄无声息地滑入那条几乎被芦苇完全掩盖的水道。果然,水道虽然狭窄,但水深足够通行。
快艇的声音被甩在身后,渐渐远去。
赵铁山看着邬青山,眼神复杂:“你怎么知道水道通了?”
“水声。”邬青山说,“今早路过时听到这里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