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河景，后面几张明显不对劲——水面上浮着个黑影，最后一张几乎贴到了镜头前。

邬青山盯着最后一张照片。黑影的面部一片空白，没有五官，但能看出是个女人的轮廓。

“无面水煞。”赵铁山倒吸一口凉气，“九河司炼的鬼东西。”

林晓突然抓住邬青山的手臂：“它还在外面！我跑的时候听见水声一直跟着我！”

邬青山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外面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消失了。这种安静比任何声音都可怕。

“今晚别回去了。”他对林晓说，然后看向赵铁山，“你怎么说？”

赵铁山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来都来了，总不能看着小姑娘出事。”

他从布包里又掏出个东西——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刀柄上刻着和木块相似的纹路。

“我爹留下的，说能伤到那些东西。”

邬青山点点头，从柜子里取出个木匣。打开匣子，里面整齐排列着黄纸符咒和几枚铜钱。他抽出三张符，递给赵铁山和林晓各一张。

“贴身放好，别沾水。”

林晓接过符纸，手指触到的瞬间，符纸微微发热。她惊讶地抬头，却见邬青山已经走到窗边，正用朱砂在窗框上画着什么。

“青山哥，那些东西真的会进来吗？”

邬青山没回头，朱砂笔在窗框上留下鲜红的痕迹。“平常不会。但今晚是朔月，阴气最重的时候。”

画完最后一笔，他退后一步，整个窗户被一道复杂的符咒覆盖。几乎同时，门外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刺耳又急促。

赵铁山拔出短刀，站到门边。林晓抓紧相机，缩在椅子角落里。

刮擦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轻轻的敲门声，一下，两下，节奏规整得让人发毛。

“青山...”门外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开开门，我冷...”

林晓瞪大眼睛——那声音和她有七八分像。

邬青山走到门边，手指在门板上画了个简单的符。“滚。”

门外的声音笑了，笑声像是从水里发出来的，带着咕噜声。“好凶啊...不过我喜欢。”

木板开始震动，门框发出咯吱声。邬青山贴在上面的符咒开始泛黄，边缘卷曲。

“撑不了多久。”赵铁山握紧刀，“得想个办法。”

邬青山看向后窗。窗外就是黄河，但对捞尸人来说，水里比岸上安全。

“从窗户走，下水。”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