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脸色发白：“可是水里有...”

“水里的东西我熟悉。”邬青山打断她，已经开始收拾必要的东西，“总比和这东西在屋里硬碰硬强。”

敲门声变成了撞击，整个门板都在震动。符咒已经黑了一半，眼看就要失效。

邬青山推开后窗，河水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先翻出去，站在窗下的窄台上，伸手接应林晓。

“跳下来，我接着你。”

林晓犹豫了一下，还是爬出窗户。就在她跳下去的瞬间，前门轰然倒塌。

赵铁山回头看了一眼，差点叫出声——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人形，而是一团模糊的黑影，脸上只有一个巨大的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牙齿。

“快走！”他推了林晓一把，自己也翻出窗户。

三人先后跳进河里。河水冰冷刺骨，林晓差点叫出声，被邬青山捂住嘴。

“别出声，跟着我。”

他带着两人潜向深水区。回头望去，只见那黑影站在窗口，巨大的嘴开合着，却没有追出来。

在水下游了大概十分钟，邬青山示意上浮。三人冒出头来，已经是在鬼湾的另一侧。

“它没追来？”林晓喘着气问。

邬青山摇头：“水煞不能离布阵的地方太远。鬼湾是它的地盘，但过了这片回流区它就没办法了。”

赵铁山爬上岸，一屁股坐在地上。“妈的，差点交代在这。”

月光下，他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比之前坚定了许多。他看向邬青山，突然笑了。

“现在我信了。”

“信什么？”

“你爷爷当年说的——九河司要的不是权力，是更可怕的东西。”赵铁山抹了把脸上的水，“他们想在黄河里养出个怪物来。”

邬青山没说话，目光投向鬼湾方向。那里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黑气，正在缓慢旋转，像是个刚刚启动的阵法。

林晓突然指着水面：“你们看！”

顺着他指的方向，能看到六具尸体浮在水面上，排列成奇怪的形状。每具尸体的胸口都别着那种黑木牌。

（第30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