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飘荡。邬青山屏息凝神，运转河息吐纳法，感知着周围的气息。

水底下有微弱的生命迹象，还有大量不稳定的阴气在流动。邬青山眼神一凛，从船上拿起一根长竹竿，往水下探去。

竹竿触碰到什么东西，软绵绵的。邬青山用力一挑，一具浮尸被挑出水面——是赵铁山！

赵铁山已经失去意识，脸色发青，嘴唇紫黑。邬青山赶紧把他拖上船，探了探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撑住。”邬青山拍了拍赵铁山的脸，开始做急救。

就在他按压赵铁山胸口的时候，船周围的水面突然翻涌起来。无数气泡从水底冒出，伴随着低沉的呜咽声。邬青山抬头，看到水面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惨白手臂，正向着小船抓来。

邬青山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一把糯米混合着朱砂，撒向水面。手臂触碰到朱砂糯米，立刻缩回，水面暂时恢复平静。

但很快，更深的寒意从水底传来。小船开始无故摇晃，船底传来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下面敲门。

邬青山把赵铁山安置在船中央，自己站在船头，咬破指尖，在船板上画下一个简单的辟邪符。符成之时，船底的敲击声戛然而止。

然而平静只持续了片刻。水面突然裂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水底升起——那是一具穿着古代官服的尸体，面部腐烂严重，但眼睛却异常明亮，直勾勾地盯着邬青山。

邬青山的手摸向腰间的符袋，却发现符袋不知何时已经湿透，里面的符纸全都糊成了一团。

官服尸体缓缓抬起一只手，指向邬青山。随着这一指，整个鬼湾的水面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小船被卷入其中，开始飞速旋转。

邬青山紧紧抓住船帮，在剧烈的旋转中，他看到漩涡中心有一张熟悉的脸一闪而过——是莫河年轻时的样子。

（第23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