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翻开册子，纸张翻动时发出“哗啦”的脆响，如同宣判前的翻阅卷宗。

他直接翻到第三页，“啪”地一声将手册反扣在收银台光滑的木制台面上，指尖在那一行加粗的黑体字上重重地点了两下，指甲与纸张接触发出轻微的、却不容置疑的“嗒嗒”声。

“识字吗？”叶寒的声音依旧平稳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穿透空气的清晰质感，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面，“《顾客须知》第三条明确规定，未经店主允许，擅自改变店内任何设施的物理空间坐标，均视为对本店风水格局的恶意破坏，等同于结构性损毁。你的左脚刚才不仅改变了它的坐标，还让它倾斜了十五度，这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本店的建筑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甚至没有瞥向角落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几乎要窒息的小雅，只是平静地注视着蛇哥那双逐渐被绝望吞噬的眼睛，如同看着一件标错了价格的商品。

“即便可以抵押，在我看来你还有两万诡币的赔偿款还没有结。”

话音刚落的瞬间，根本没有给蛇哥任何继续狡辩或崩溃的余地，系统那冷酷无情的规则判定已然生效。

刚才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铁索摩擦声再次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响——这一次的声音更加尖锐刺耳，像是生锈的锯齿在黑铁的表面上疯狂刮擦，又像是无数细密的金属鳞片在相互摩擦，声音钻进耳膜，激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蛇哥脚下那片满是污渍、黏着口香糖残渣和灰尘的水磨石地砖突然毫无预兆地裂开两条缝隙，裂开时只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如同薄冰破碎。

没有碎石飞溅，只有极其纯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从缝隙中涌出，带着一股地下深处般的阴冷湿气，瞬间让周围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紧接着，两条比之前细了一圈，但却通体呈现出暗赤色、表面布满倒刺的规则锁链，如同两头嗅到血腥味的毒蛇，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从地缝中狂飙而出，破空时发出“嗖嗖”的尖啸，撕裂了凝滞的空气。

噗嗤！噗嗤！

连续两声利刃切开皮革和骨肉的闷响——那声音湿漉漉的，像是用钝刀切割浸水的牛皮——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清晰的骨裂声，两条锁链精准无误地贯穿了蛇哥的双腿脚踝。

倒刺钩进皮肉时发出“嘶啦”的撕裂声，如同粗糙的麻绳扯开紧绷的布料。

那不是简单的捆绑，而是极其粗暴地刺透了跟腱，将森白的骨茬和暗红色的血肉直接翻卷了出来，鲜血“噗”地喷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