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在地面上溅开一片温热粘稠的图案，浓烈的铁锈味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气味。

一股极寒的死气顺着伤口瞬间倒灌进蛇哥的四肢百骸，那寒冷不像冰，而像是某种活物，沿着血管和骨髓向内侵蚀，所过之处肌肉僵硬、神经麻痹，皮肤表面甚至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啊——！”蛇哥发出了比刚才手腕被腐蚀时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这声音尖锐到破音，甚至带上了几分非人的、野兽般的嚎叫，在狭小的店铺里回荡撞击，震得货架上的玻璃瓶嗡嗡作响。

锁链上传来的沛然巨力根本不容抗拒，猛地向下一扯。

铁链绷直时发出“铮”的金属颤音，仿佛琴弦崩断。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双膝不受控制地重重砸向地面。

砰的一声闷响，伴随着清晰的膝盖骨与地板碰撞的碎裂声，那块廉价的复合木地板被他硬生生砸出两个凹坑，木纤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碎木屑微微飞溅。

蛇哥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标准的跪拜姿势，被死死地钉在了那个仅仅倾斜了三厘米的铁皮货架面前。

他的额头几乎要碰到货架冰冷的金属边缘，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渗入颅骨。

鲜血顺着他的脚踝伤口疯狂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地板上迅速蔓延开来，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空气中那股混合着铁锈甜腥和腐肉酸臭的气味顿时浓郁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直冲鼻腔，几乎凝成实质。

极度的痛苦和连番的屈辱，终于将这个凶煞级异能者逼入了困兽犹斗的疯狂境地。

他的双眼彻底被红血丝占据，眼球凸起，血丝如同蛛网般密布，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那几乎是一种可以听见的、精神层面断裂的脆响。

既然给钱也是死，不给钱也是死，那就拉着这个装神弄鬼的店主一起下地狱！

他咆哮着，无视了已经被腐蚀得露出白骨、正在传来阵阵灼烧般剧痛的右手，强行催动体内残存的所有凶煞之气。

他能感觉到能量在经脉中强行冲撞的撕裂感，如同无数刀片在体内刮擦。

暗灰色的灵光在他那血肉模糊的右手中疯狂凝聚，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狂暴的灵压挤压得发出噼啪的爆鸣声，像是静电在跳跃，散发出一股尸体高度腐败的、甜腻中带着恶心的恶臭，那气味浓烈到几乎有了质感，粘附在口鼻之间。

“老子杀了你！”蛇哥狂吼一声，唾沫混着血沫从嘴角喷出，那团凝聚了他全部力量的灰色灵光没有砸向远处的叶寒，而是以破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