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简单,四侠放心,我这就去安排,保证明日清晨,商船准时在渡口等候。”齐木闻言,立刻起身,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快步走出院落,去联络天鹰教的船队。
待齐木离开,屋内只剩下张松溪与殷梨亭两人。
张松溪看着殷梨亭,忽然开口笑道:“六弟,你是不是教了齐木武当擒拿手?”
殷梨亭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道:“是啊,当初青书先行教了他一些基础招式,后来担心前往少林时,身份暴露露出破绽,我便又抽空教了他几套实用的擒拿手法。这孩子性子沉稳,能吃苦,学东西也快,一点就通。”
张松溪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你觉得齐木此人,品性如何?青书对他极为信任,连自己的救命丹药,都放心交给他保管,这份信任,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殷梨亭沉吟片刻,如实说道:“我与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此人话不多,做事极为靠谱,对青书更是忠心耿耿,行事果断,照料伤员、调度人手都井井有条,是个难得的人才。只是四哥,你突然问起这个,可是查到了什么?”
他太了解张松溪的为人,心思缜密,凡事都会查探清楚,今日这般询问,定然是对齐木做过一番了解。
张松溪闻言,不由得笑骂道:“你呀,总是这么多疑,我是青书的师叔,青书信任之人,我怎么会无端去查他。我是顺带查探各派人手底细的时候,顺带了解了一下齐木的过往,他的经历,可不是一般的复杂。”
“复杂?四哥,此话怎讲?”殷梨亭心中顿时升起好奇,连忙追问。
张松溪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缓缓说道:“齐木此人,一生经历极为极端。他八岁那年,家乡遭遇土匪洗劫,整个村子被屠戮殆尽,父母亲人无一幸免,只有他侥幸活了下来。为了报仇,他隐姓埋名,孤身混入土匪山寨,忍辱负重十年。”
“十八岁那年,他找准时机,一夜之间,血洗整个匪寨,上到匪首,下到烧火的杂役,足足五百多人,被他赶尽杀绝,一个活口都没留。”
殷梨亭听到这里,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满是震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憨厚沉稳的齐木,竟然有过这般惨烈的过往,更有如此狠厉的手段。
“之后,他便加入了天鹰教。”张松溪继续说道,“他能在天鹰教快速崭露头角,靠的就是一个‘狠’字,出手狠辣,从不留情,面对敌人,从来不留活口。但也正是因为从小失去亲人,他极度看重情义,对自己人掏心掏肺,对手下弟子极为关照,所以在天鹰教中,声望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