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得手下拥护。”
“也正因如此,殷野王才会特意把他安排在武当附近,跟随在青书身边,一来是让他保护青书安全,二来也是有意栽培他。”
殷梨亭听完,心中唏嘘不已,随即又想到一事,皱眉问道:“以齐木的能力和心性,在天鹰教的地位,理应更高才对,为何会一直只是个舵主,还被安排在武当附近?”
张松溪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复杂:“两年前,他在长江之上,做了一件大事,单方面屠杀了一队明教弟子,手段狠厉,引起了不小的风波,这才被暂时搁置,安排到了武当附近。”
“单方面屠杀明教弟子?这是为何?他与明教有何深仇大恨?以齐木的性子,绝非那种滥杀无辜之人。”殷梨亭满脸不解,在他看来,齐木虽然手段狠辣,但绝非丧心病狂之辈,不会无端做出这等事情。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俞莲舟大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径直坐在桌旁,接过话茬,沉声道:“因为那队明教弟子,作恶多端。”
“他们在渡口停靠之时,擅自上岸,劫掠了附近的一个村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还玷污了村里的两名女子。而那个村子,有不少村民是齐木旧部,或是朱雀坛的亲属。”
“齐木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带着手下弟子,连夜奔袭,追上那队明教弟子,将所有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张松溪与殷梨亭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惊讶,异口同声地问道:“二哥,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
俞莲舟淡淡一笑,说道:“六弟你教齐木武当擒拿手的消息传到鹰王耳中后,鹰王便第一时间把齐木的所有过往、底细,全部写成密信,传给了我。武当武功外传,非同小可,我们必须要对这个人知根知底,避免日后生出祸端,坏了武当的名声。”
张松溪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看向床榻上的宋青书,笑着说道:“这么说来,青书早就知道齐木的所有过往?”
“自然知道。”俞莲舟点了点头,“殷野王当初带着齐木上武当,面见青书的时候,便把一切都如实告知了。”
殷梨亭看向昏迷的宋青书,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道:“这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知道,却偏偏装作一无所知,平日里对齐木依旧信任有加,半点没有因为他的过往而有所疏远。”
俞莲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不然你以为青书是傻吗?他之所以放心教齐木武功,走到哪里都把他带在身边,此次红枫林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