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三师叔近日总念着你五师叔,心绪不宁,他身子本就不好,我放心不下。”
“你去陪陪他吧。”
“孩儿这就去!”宋青书闻言立刻起身,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去。
即便父亲不说,晨练结束后他也打算去见三师叔。
五师叔归期已近,有些事必须尽快铺垫。
宋远桥望着儿子挺拔的背影,神色渐渐缓和。
三弟俞岱岩虽保住性命,却常年卧床,心中郁结难舒。
师兄弟们多次劝说都无济于事,反倒是青书这些年常去陪伴,让三弟的性情好了许多。
三弟早已将青书视作己出,疼爱之情甚至远超他这个生父。
后山别院之中,俞岱岩倚坐在床头,望着窗外飘落的树叶,眼神低落,满是怀念与怅然。
屋外的喧闹更衬得屋内冷清,他不禁想起十年前师傅九十大寿时,七位师兄弟齐聚一堂的热闹场景。
如今自己成了废人,五弟更是生死未卜……
“咯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
俞岱岩瞬间收敛低落神色,脸上绽放出温和的笑容:“青书来了。”
“今日晨练结束得挺早。”
宋青书笑着走近,手中已拿起一旁的轮椅:“刚被父亲叫去前殿,顺道过来看看您。”
俞岱岩何等聪慧,瞬间猜到缘由,望着眼前身形挺拔、已然一表人才的宋青书,眼中满是欣慰。
“来,坐下陪三叔说说话。”
宋青书放下轮椅,在床边落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俞岱岩微蹙的眉头。
他进来时便察觉到三师叔神色不对,显然是为五师叔的事烦心。
“三师叔,可是有什么心事?”
俞岱岩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感慨:“一转眼,你都十三岁了。”
“我听你父亲说,年初你随他下山处理过江湖事?”
“正是。”宋青书点头,没有隐瞒,将下山的见闻简略说了一遍。
无非是陪父亲应酬、观摩处理江湖纠纷,大多时候只是看与听。
俞岱岩静静聆听,中途未曾插话,直到宋青书说完才开口问道:“青书,你觉得这江湖如何?”
宋青书沉吟片刻,语气凝重:“乱。”
“远比想象中更乱。”
“武当能有今日的平静,实属难得。”
俞岱岩深有同感,颔首道:“是啊,江湖纷乱不休。”
“但我辈习武之人,当有护道之心,这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