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当之责!”
“青书谨记三师叔教诲。”宋青书肃然回应。
他心中虽有不同见解,却并未多言。
此界江湖的是非曲直,并非三言两语能说清,何况他身为晚辈,不宜妄议长辈理念。
“推我出去走走吧。”俞岱岩目光望向屋外,今日兴致颇高。
宋青书已然长大,是时候让他接触更多江湖事,免得日后误入歧途。
武当山上处处张灯结彩,弟子们往来忙碌,虽是寿宴,却依旧保持着武当的庄严肃穆。
师祖张三丰不喜繁文缛节,但这毕竟是百岁大寿,众弟子都想好好操办。
走廊上,俞岱岩望着眼前的热闹景象,忽然问道:“青书,你二师叔回来了吗?”
“应该快了。”宋青书推着轮椅缓步前行,语气看似随意,“听说他们已查到谢逊的线索,说不定五师叔这次也会一同归来。”
“哦?”俞岱岩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你也知晓谢逊?”
宋青书停下轮椅,在台阶旁坐下,抬眸望着俞岱岩:“三师叔,我已不是孩童,这些年私下查了些当年的旧事。”
“您当年与海沙派的纠葛,还有屠龙刀引发的江湖大乱,我都略知一二。”
“只是父亲和各位师叔很少细说,所知并不详尽。”
俞岱岩先是一愣,随即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想来是你父亲他们有意让你查的。”
“你早晚要踏入江湖,多知晓些往事,并非坏事。”
宋青书眼神微动,似有话想说,却又有些犹豫。
他清楚,当年的事是三师叔心中永远的伤疤。
俞岱岩见状,温和笑道:“怎么?有疑惑想问?”
“还是你父亲他们不肯细说,想从我这里打听?”
“的确有一事想问三师叔。”宋青书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三师叔当年武功卓绝,寻常江湖好手根本伤不了您,即便是旁门左道,也难近您身。”
俞岱岩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并未回应,心中却已猜到,这侄儿怕是查到了什么。
“你想说什么?”
“天鹰教!”宋青书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俞岱岩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这些事他们师兄弟七人早已心知肚明,只是未曾告知小辈。
“继续说,你还查到了什么?”
宋青书望着俞岱岩的笑容,心中稍定,又问道:“三师叔,这些年您可有想过报仇?”
“或者说,在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