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宝贝。

全场静了两秒。

有人轻咳一声：“这……选了个抹布？”

另一个声音更低：“该不会是饿了吧，以为是吃的？”

程砚秋看着女儿抱着破布不肯撒手的样子，眉头微蹙，刚要开口，却被陈默抢先说了话。

“没选错。”他低头看着慢慢，嘴角扬了一下，“她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屋里没人接话。

他伸手，从女儿怀里轻轻抽出一角布，指腹蹭过那磨损的边缘和干涸的酱渍。“你们看，这布旧了，脏了，不好看了，但它一直在干活。擦桌子，擦地，擦锅底，哪天都能用。不装样子，也不怕弄脏自己。她说的话最真——我有用。”

他顿了顿，把布递回去。慢慢立刻抢过去，抱得更紧，甚至把一角塞进嘴里咬。

“她选的不是布，是真实。”陈默说，“不完美，用旧了，但有用。这才是活着的样子。”

屋里的空气好像松了一下。

刚才嘀咕的人闭了嘴。

有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戴的金镯子，不动声色地往袖子里缩了缩。

程砚秋盯着丈夫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伸手把慢慢搂过来，母女俩一起抱着那块破布，脑袋挨着脑袋。

“那以后咱家这块布，可不能洗太干净喽。”她说。

旁边一个阿姨反应过来，跟着打圆场：“哎哟，也是！现在的孩子想法就是不一样，搞艺术的都爱捡破烂当灵感呢！”

“不是艺术。”陈默纠正，“是生活。”

他靠坐在沙发脚边，背贴着布艺面料，抬头看天花板上的灯。光线有点晃眼，但他没避开。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工作消息，这次他瞥了一眼，没动。

系统提示浮现在脑海：

【摆烂值+6000】

【慢慢天赋探索进度+10%】

【检测到‘真实选择’事件，家族精神传承倾向确认中…】

他没点开详情。

慢慢已经翻身坐稳，一手抱着布，一手冲他挥巴掌，嘴里发出“啊啊”的音。他伸手戳了下她脑门，她咧嘴笑，口水顺着下巴流到破布上。

程砚秋拿纸巾去擦，抱怨：“你就惯着吧，以后出门抱着块脏布，人家还以为咱家穷得连玩具都买不起。”

“穷不怕。”他说，“怕的是装富。”

“那你当年穿皱T恤上恋综，是不是也算提前演练这一幕？”

“那时候还没系统。”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