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公司改革，自由制度效率升

电梯门关上，陈默把两枚硬币从左手倒到右手，又塞回裤兜。金属凉得很，但他没觉得硌得慌。外面那块股价屏还在闪红光，他看了一眼，没多看。

走出大楼时，风比上午大了点，吹得他T恤贴住后背。他顺手把衣摆掀起来扇了扇，然后拎起停在墙角的电动车——链条有点干，蹬第一脚咯吱响了一声。

路上买了三块钱豆腐、一把青菜、半只卤鸡。塑料袋挂在车把上晃荡，过减速带时差点甩飞。他懒得去抓，反正也没破。

回到公司是下午两点十七分。前台小妹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手指还按在屏幕上。“陈总……您不是走了吗？”

“嗯。”他说，“回来改个制度。”

会议室人已经坐了七成。财务、运营、内容组的头头都在，后排还挤着几个实习生。没人说话，但眼神都往门口飘。有人手里捏着笔，像是准备记重点；有人把笔记本反扣在桌上，好像怕被拍到什么不该写的。

陈默把塑料袋放在长桌最前端，里面卤鸡油渗出来一点，在木纹上晕开个小圈。他没管。

“从今天起，不打卡了。”他站着说，声音不大，也不提调，“KPI也别做了。”

底下有人咳嗽，像是呛着了。

“项目做完就行。做对，做真。别的，不用管。”

一片静。空调外机嗡嗡响。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举手：“那……绩效怎么算？奖金依据呢？”

陈默看了他一眼：“你上个月发了十五篇稿子，有八篇阅读破十万，客户续费率百分之百。这些后台都能查到。比你写了多少字、开了几次会重要吧？”

那人张了张嘴，没再问。

另一个女员工小声嘀咕：“这不会是变相裁员吧？让我们自己走人？”

陈默听见了，但没反驳。他转身走到投影幕布前，掏出手机连上系统，调出过去三个月的数据面板：任务完成率87%，创意采纳量同比增长130%，用户满意度评分4.92（满分5）。

“这些数字，”他指着屏幕，“比任何表格都准。”

说完，他合上手机，拎起塑料袋：“你们想几点来就几点来，想在哪做就在哪做——只要事做完。”顿了顿，“我住城东，以后可能早上九点到，也可能下午三点才露脸。不影响工作就行。”

没人鼓掌。也没人反对。

他转身走了，门轻轻磕上。

接下来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