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传媒上市，敲钟简言股价涨

电动车拐下高架，陈默把车停在真实传媒大楼后巷的非机动车位。他拔掉钥匙，顺手摸了下车座边角那道去年蹭墙留下的划痕，又抠了抠坐垫缝里卡着的一粒沙子。前头西装革履的人群正往交易所方向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皱T恤、旧运动鞋，裤兜里还揣着菜市场找零的两枚一块钱硬币，叮当作响。

他没急着进楼，站在玻璃幕墙外头等电梯。阳光照得人发晕，他眯着眼，抬手挡了挡，顺便挠了下后颈，那儿有颗蚊子咬的包，痒了一路。手机在兜里震了第三下，应该是助理发来的仪式提醒，但他没掏。反正他知道几点该上台，也知道讲稿早就被他撕了扔在程宅门口的垃圾桶里。

电梯“叮”地开了，里面站了几个穿正装的员工，一看见他赶紧让位置。有人小声说：“陈总好。”他“嗯”了一声，挤进去，站到角落。电梯往上爬，数字跳到18，门一开就是公司总部观礼厅。一群人已经在了，财务、法务、公关，还有几个从外地赶来的分公司代表，全都穿着板正，脸上写着“今天必须激动”。

主持人在台上试麦，声音嗡嗡回荡：“各位来宾，真实传媒上市敲钟仪式即将开始，请创始人陈默先生移步前台。”

没人动。

大家齐刷刷看向他。

他还在电梯口站着，手里拎着那个牛皮纸袋，里头是《摆烂家族基金章程》的副本，本来想顺手交给哪个愿意看的人，但看着这一屋子整齐划一的衬衫领子，他又觉得算了。

“陈总？”助理小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您不上台吗？媒体都等着拍特写。”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还是迈步走了过去。台阶有点高，他踩空了一下，膝盖磕了下边缘，也没出声，拍拍裤子继续走。主持人递来讲稿，封面上烫金大字：《致股东的一封信》。他接过，翻都没翻，直接塞进纸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袋子放在了台侧的绿植花盆后面。

全场安静了一瞬。

他走到话筒前，面对镜头，背后是巨大的电子屏，实时显示着交易系统倒计时：00:02:15。台下坐着几十家机构投资人，前排还有两个财经记者举着录音笔，眼睛亮得像要抢答。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下面，有请真实传媒创始人陈默先生，为我们致辞。”

他没动。

三秒。

五秒。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十秒后，他抬起手，轻轻碰了下话筒，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