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附和，有人犹豫，但没人再激烈反对。

会议结束得比预计早了二十分钟。

陈默收拾东西，动作不急不缓。他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屏幕亮了下，是系统提示：

【摆烂值+4200】

【反套路策划Lv.6（已满级）→Lv.7解锁中…】

【奖励发放：现金50,000元、人脉线索×1、幸运buff×1】

他滑掉通知，把手机放回兜里，起身。

身后传来低语：“这人……真不怕事大。”

“不是不怕，是他根本不在你们的棋盘上。”另一人接了一句。

他没回头，拉开会议室门，走廊灯光照进来，映在他半边脸上。皮鞋踩地的声音响起，董事们陆续起身，有人整理领带，有人收包，气氛不像刚才那么紧绷，反倒有点微妙的松弛。

他走在前面，脚步稳定。

经过电梯厅时，抬头看了眼指示屏：37楼，下行，还有七秒到达。

他站在门口等，没按按钮，也没看手机。风吹动他卫衣的帽子，晃了一下。

背后会议室的门还没关严，隐约传出一句话：“下次开会……提前给他留二十分钟睡觉时间。”

他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也没说话。

电梯“叮”一声开了，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他迈步进去，转身面对门外的大厅。玻璃幕墙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刺眼，车流如织。

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他抬起手，轻轻按住了“关门”键。

金属门停住一瞬，又继续合拢。

咔哒。

门关严了。

电梯开始下降，失重感轻轻拉了一下胃。他站定，双手插进卫衣口袋，闭上眼，短暂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