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代言风波，免费合同显格局

电梯门合上，陈默靠在角落，卫衣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没掏出来看，只是闭眼休息了三十七秒——刚好够系统把刚才董事会的奖励结算完。

【摆烂值+4200】

【现金50,000元到账】

【人脉线索×1：品牌方代表张莉主动加微信】

【幸运buff×1（72小时）】

他睁开眼，电梯“叮”地停在1楼。大厅阳光刺得人眯眼，前台看见他走出来，下意识坐直了身子，又不敢打招呼。陈默穿过玻璃门，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车旁站着程砚秋和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

“谈完了？”陈默走过去，声音像刚睡醒。

程砚秋点头，手指绕了绕发尾，“快谈崩了。”

品牌方代表张莉立刻接话：“陈总，我们非常尊重程小姐的个人风格，但市场部坚持要有数据对赌、季度曝光量绑定、形象管理协议……这些是行业标准。”

“哦。”陈默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程砚秋也跟着上去，张莉犹豫两秒，还是上了副驾。车内安静，空调吹得人有点发闷。张莉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合同递过来：“这是我们拟定的合作框架，代言期三年，基础费用八十万，附加曝光奖励最高可达三百万，前提是——”

“她不想签。”陈默接过合同，翻了两页，直接看到违约金那条。

“不是不想签，是条款太重。”张莉语气认真，“我们必须确保投入能回收。现在粉丝经济竞争激烈，一个代言人要是不配合运营节奏，很容易浪费资源。”

陈默把合同放膝盖上，抬头看前视镜里的司机，“去哪？”

“回公司签约室。”张莉说，“我们法务在等最终确认。”

车子启动，窗外写字楼一排排闪过。陈默低头又看了眼合同，密密麻麻写了十八条限制条款，包括“不得在公开场合表达消极情绪”“需配合品牌方策划至少六次热点事件”“社交媒体发布内容需提前报备”。

他把合同合上，扔到旁边座位。

“你们觉得，她值多少钱？”他忽然问。

张莉一愣，“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合作模式问题。”

“那就是钱的问题。”陈默说，“你们怕她不值这个价，所以要用一堆规则锁住她，让她按你们写的剧本演。演好了给钱，演不好扣钱。对吧？”

车内没人说话。

“可她不是演员。”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