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啊?他本来想给我200,我没同意。我是嫁人的,又不是卖给他的。”
她顿了顿,看爹妈都瞪大眼睛听着,继续说:“我跟你们说啊,他爸妈带着他妹妹去西北援建了,光他爸妈一个月就能赚200块!”
秦母倒吸一口凉气。
“他在我堂姐那个院子里有三间房子!他家就他一个男的,以后还不都是他的?”秦京茹越说越顺溜,“他现在是轧钢厂的二级工,一个月也有38块6。”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这次他想跟我过来,我没让他来。”
反正吹牛不上税。她虽然听秦淮茹提过一嘴张寻父母去了西北,但工资多少,她哪儿知道?先吹了再说。
秦母已经被震住了:“哎呦,那可不得了!淮茹嫁的那个男人,全家听说就一间房子,一家五六口都挤在那儿呢!”
“谁说不是呢?”秦京茹撇撇嘴,“我到了才知道,他们家五口人,一个月就靠秦淮茹那27块5活着,一家人几乎都打地铺睡在地上。”
她突然想起来:“对了爸,你一会儿把我户口本拿给我,我去村委会开个结婚证明。”
秦父连连点头,那表情,跟捡了个金元宝似的。
一家人就围着秦京茹,听她吹了一下午的牛。
秦京茹也是越吹越离谱,什么张寻家还有辆自行车啊,什么他爸在西北是个小领导啊,张嘴就来。
到了下午四五点,秦父才带着秦京茹去村委会。
一路上,秦父挺着胸脯,走路带风,见谁跟谁打招呼,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闺女找了个好人家。
那腰杆子,从来没这么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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