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开完大会,张寻也没什么事儿干,就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原主的钱和票。
按着记忆翻了大半天,最后数了数——好嘛,才200多块钱。
“卧槽,这个原主比我还废物。”张寻在心里骂了一句,“干了三四年钳工,加上以前父母寄的钱,到现在就攒这么点?连个像样的家当都没有。”
他把钱往空间里一扔,晃晃悠悠地出了大院。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坐在门外的大妈们叽叽喳喳地嘀咕起来。那眼神,就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贾张氏坐在人群中间,看着张寻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嘴皮子痒痒得不行,想骂两句解解恨。
可一想到昨天那顿揍,到底还是怂了,只敢嘀嘀咕咕地嘟囔:“小畜生……早晚遭报应……”
棒梗就蹲在她脚边,小眼睛瞪着张寻,也跟着学舌:“小畜生……小畜生……”
张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跟没听见似的走了。
……
到了国营饭馆,张寻一抬头,看见墙上贴的菜价——三毛两毛的素菜,荤菜也就一块多、两块多。
他愣了一下,忽然觉得原主那200多块钱好像也不算少了。
“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张寻点了二荤一素三个菜,又要了两个大白馒头,付了钱递了票,自己端着饭菜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清早的饭馆里,别人都是稀饭馒头咸菜,就他面前摆着三盘菜。
周围吃饭的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眼神,有人小声嘀咕:“这谁啊?大早晨吃这么好?有钱烧的吧?”
张寻才不管那些,大口大口吃得痛快。吃完又要了两个馒头,跟服务员要了几张油纸,把剩菜仔仔细细地打包好,拎着走了。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闫埠贵站在那儿等着呢。
“嘿,张寻!”闫埠贵伸着脖子往他手里瞅,“你这大早晨的就吃那么好?日子不过啦?”
“叁大爷,”张寻无奈地笑了笑,“我这么多年不就今天吃了一顿好的嘛,至于说日子不过了?”
“嘿,你小子懂什么?”闫埠贵一摆手,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俗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你这——”
“得得得……”张寻赶紧摆手,“叁大爷,您说得对,您说得都对!”
说完,他拎着饭菜赶紧往后院溜。
到了中院,果然又看见秦淮茹在洗衣服。
张寻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秦淮茹家到底有多少衣服?天天洗,